Read: 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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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 Peng is a romantic and hardworking person with a stoic mindset—always striving to improve himself and learn from his mistakes. For example, after one of his team members left the show, he learned the importance of giving team members room to grow. He also learned to face reality instead of avoiding it after realizing he had been keeping himself outside the entertainment circle because he felt different from others. I’m glad to discover that we share a love for Beyond and its lead singer, Wong Ka Kui. I can see why he became a successful diretor after the book was published.
Here are some text that I highlighted in the book:
这就是一张没有人买的专辑的故事,那是我的首张专辑,距离现在快二十年了,我一直都还没有录第二张。当歌手是我的梦想,以后应该也会满足下自己,但是现在没有那么着急。因为我慢慢知道,有梦想不代表有能力,如果误解这一点,就会很痛苦。 就好像我看到很多选秀节目中,一些选手明明唱得很一般,依然高呼“我不会放弃我的音乐梦想”,我不觉得这是感人的。其实他们不知道,与其在错误的路上一直向前,还不如停下来,哪怕不走都是进步。
其实我不太喜欢“悠扬”这个笔名,本来我想给自己起一个笔名叫“佚名”的,因为我觉得那个叫“佚名”的人写出来的东西都很棒,我经常在各种地方看到他写的文章和歌词,很崇拜他。后来才知道,凡是在不知道原作者叫什么名字的情况下,署名都是“佚名”。
我把一直跟着我的吉他的背带解下来,扔到海里,一边扔一边嘟囔,希望它可以替我去看看更远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它会漂到哪里,没准儿我刚一转身,就被别人捞起来了也说不定。
忘了是从哪里看到的话了,说眼界决定视界,视界决定境界。我不太会去记这样的名言,总觉得说教味太重,不过多出门走走,对年轻人还是很好的,就好像我们的这次远行,经历了坎坷,遇见了美好,开阔了视野,确立了目标。我和康斌偶尔也会聊起那段奇妙的旅程,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如果哪天我们有机会写书,一定要记得把睡马路这事儿写进去,那也算咱们没白睡了。”
我一直都是一个好学生,这一点连我爸妈都很惊讶。因为从初中开始,他们就忙着开饭店,晚上都是我一个人在家,他们也没太操心我,但是我的学习成绩始终不差。初中的时候我是全班的前三名,到了高中也稳定维持在前十名左右。 我认为这很正常,因为那个时候是学生,或者说职业就是学生,所以成绩好是唯一敬业的表现,更何况在现在的应试教育下,想要考试成绩好,还是有很多窍门的。我可不是教你诈,只是想告诉你,只有让自己变成一个传统意义上成绩很好的“好学生”,老师和家长才会给你空间,让你去触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 比如我弹琴唱歌这件事情就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如果硬要说有阻力的话,我觉得那就是:没有合适的平台展示自己。那时候学校很少组织什么文艺活动,我空有一身好武艺,但是同学们都看不到,搞得我很没成就感。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站在舞台中央,唱出了自己的理想,台下的观众抻着脖子看我,就好像我妈唱评剧的时候那样。我终于明白了那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很幸福,幸福到唱着唱着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很想流泪。我看到站在角落里的我的父母,他们事先并没有说过要来;我还看到了我的班主任,她那天格外漂亮;还有借给我吉他的评剧团叔叔,肩上扛着他的孩子,眼里分明也有泪光。最开始他们只是静静地听,到后来变成全场大合唱,一直到所有的歌都唱完了,人们还不肯离去。我们的同学、朋友、不认识的人,陆续上台唱了几首歌,我们乐队给伴奏,一片狂欢,我甚至都忘了那场“告别的见证”演唱会到底是怎么结束的了。
这是我的第二支乐队,叫“及格乐队”,名字是我起的,主要是想讽刺一下那些对摇滚乐有偏见的人,告诉他们虽然我组了乐队,但是我学习成绩一样可以很好,还不至于不及格。我是及格乐队里面年纪最小,也是唯一一个还在上学的成员,但是排练和演出的很多事情都是我说了算
突然有一天,她的笔迹变成了铅字,我震惊了。她说现在北京开始流行打字,用电脑打完之后印出来就可以,比写字方便很多。我震惊是因为,以前我为了能让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被杂志登出来,花了好几年的时间,现在人们分分钟都可以把自己的字变成铅字了,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我说,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旦决定要做了,就勇往直前大胆去做,如果错过了,可能也就没有机会再做了。我们都很庆幸当年遇到了对方,做了那样的决定,那些我们一起唱过的摇滚乐,教给我们爱与分享,那些歌曲是我们的翅膀,给我们向上的力量。
期间为了扩充队伍,我们也面试过其他一些乐手。我记得有人介绍过一个戴眼镜的小瘦子给我,是隔壁学校的,弹得一手好吉他,唱得也比我好,所以顺理成章地被我淘汰了。若干年后这个家伙参加了《中国好声音》,他的名字叫金志文。
我把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当成大学的首要任务,总觉得这样才算是给青春的交代,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就好。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学习成绩还不错的基础上,我大学时每次期末都可以拿到全系的二等或三等奖学金,有一次还拿了一等奖学金。我觉得应试其实挺简单的,应试就是应付,如果连应付都不会,还怎么认真呢?
我很感激李小婉女士面对这样一个冒失的少年没有立即挂掉电话,她竟然很耐心地和我聊了几句,大概的意思是说,对于名人唱片公司,她不是很了解;对于我的能力,她也不了解;签不签约,还需要我自己想好了再决定,因为一纸合约签下去,就是未来好几年的事情。她说:“其实娱乐行业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光鲜亮丽,如果你确定要走这条路,就一定要低下头慢点儿走,因为处处都是陷阱。”
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同学们都找到了各自的工作,我却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做明星梦上,我任性地赔上了家里所有的钱,结果换来人去楼空。出了这个门,我怎么向父母交代?怎么向未来交代? 写到这一段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大概十几分钟吧,心里有些难过。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无助与绝望,我特别想穿越回到十年前,去摸摸那个愣在原地的少年的头,拍拍他的肩,哪怕只是陪着他一起,呆呆地站在那里,他也不会那样害怕。
我记得我妈在给我那三万八之前,专门带着我去当地很有名的“大仙”那里算了命。我妈问这笔钱给出去,儿子到底会不会成功?“大仙”说放心给吧,这笔钱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你儿子这事儿一定能成。现在看起来,“大仙”的话应该算准吧,只是准得有点儿晚。虽然我可能是被骗了,但是没有这次经历,我也不会坚定了北漂的决心,许多事情被放在一个足够长的时间线上,意义完全不一样。现在的我,还要和他们说谢谢呢。
看完叶世荣的演出,第二天继续看煤。没有星星的夜里,天上和地下都是一片漆黑。我突然想到,就算是脚下的煤,都有被装上轮船运走的时候,为什么我一定要待在这里,每天做重复的事情呢?我决定辞职。
就这样,我辞去了老师给我推荐的工作,也拒绝了本地工作单位的邀约,正视了自己可能是被骗了、做不成歌手了这个事实。我拎着一个小包,开始了北漂的生涯。 我想,既然梦想照不进现实,那就让现实照进梦想吧!
我进入搜狐,成为一名网络编辑,每天的工作就是复制粘贴——复制报纸上的新闻,粘贴到我们的网页上。我每天都复制粘贴复制粘贴,很想复制一个自己,粘贴到座位上,让他帮我复制粘贴。
我突发奇想,为什么我们自己不主动生产一些这样的内容,何必只做搬运工呢?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加了几天班,写了一篇名叫《毕业了,什么歌让你流下眼泪》的文章。那是2004年的6月,我自己也将马上毕业,正好有情怀。我觉得青春是铁打的营盘,而我们是流水的兵。到毕业的时候,女生总是流泪,男生总是喝醉,大家的经历都差不多,所以如果我写一些毕业的故事,应该会引起很多人的共鸣。
我为什么这么在乎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网页上呢?因为存在感。我觉得存在感很重要,即使没有成就感,也必须有存在感。成就感是高级目标,存在感是基本动力,我不能干了一堆活儿,到最后没有人知道我到底干了什么活儿。
这件事儿让我很窝囊,不是生气,是窝囊。我觉得自己太渺小了,渺小到那位娱乐记者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抄袭我的文章,直接就用,也不知道改改标点符号啥的。 主编劝我别难过:“虽然大家不知道那篇评论是你写的,但至少那位娱乐记者知道,她觉得你的文章写得好才抄袭的,你就当是一种认可吧。”
几乎所有的喜剧,大家会笑,都是因为看到里面的人比自己更惨。
那天那位歌手离开后,我很难过,还有些害怕,觉得自己闯了祸,就躲在明星聊天室里一直不敢出去。他丢下一句“我来你这里唱什么歌”,像一把利剑,戳中了我,我胸口很疼,不停地捶。 冷静下来以后,我开始反思:他没有尊重我们的节目,可是我们自己尊重自己了吗?我们自称这叫节目,但是哪有一点儿节目的样子呢?随随便便就把一个小时的明星聊天视频堆到网上,没有任何删减,连明星坐下来开始补妆的样子都播出去,没有片头,没有片尾。我们自己都不重视这件事情,让明星怎么重视呢? 我和陈小敏开始一起学习剪辑软件,把一个小时的素材做一些剪辑再放到网上。他还做了一个很丑的片头,虽然丑,但我们都非常开心,因为这个节目,看上去越来越像一个节目了。 就这样,我们每天往前蹭一小步,为了“请你尊重我”这个目标,很努力地往前蹭着。我觉得不够优秀没有关系,但是一定要足够努力。只要方向是对的,哪怕每次只是向前了一小步,也迟早会到达那个目的地。
没有办法,李溪只好一边继续找人,一边继续用我。我每天都在随时会被换掉的诡异气氛中,忐忑地主持着。为了不被换掉,我开始想一些办法。 第一个办法就是增加这个节目的观众黏性。那个时候,网络节目的观众每天都不一样,因为明星都不一样,收看的人主要是各家的粉丝。怎样让刘德华的粉丝也能看一眼杨臣刚的访谈呢?我设计了一个环节:明星接力问答。 我会在每一次访问结束之前,让明星回答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上一期的明星问的;回答完之后,还要留一个问题问下一期的明星。
我特别感激李溪,她是我主持生涯里的第一个老师,教会了我很多具体的方法,比如讲话的逻辑、提问的技巧。后来她还找了一位化妆师,每次录节目前,帮我弄弄头发什么的。那段时间我的进步很快。 但是最关键的是,李溪让我意识到了“我”的重要性。“我”决定了自己险些被换掉,也决定了自己最后能留下来,所以我必须让“我”更强大,这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节目的负责,对她的负责。 李溪说不换我的那天,我和陈小敏一起下了一顿馆子,我们俩喝了一瓶啤酒就已经醉得不行了,要不是醉了我也不会和陈小敏说那句话: “我要捧红我自己!以后谁也别想换掉我! ”
直播过程中,我看到一位网友留言,说自己的情况很糟糕,很想自杀,我赶紧把留言念给郑智化。郑智化说:“这位朋友,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但是请你记住,人的一生很短暂,活着的时间不多,死后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先别着急死,先赶紧活吧。” 节目结束以后,我接到了那位网友的电话,他是打搜狐客服转到我的工位上的。他在电话里一直哭一直哭,我就和他聊天,讲我自己被唱片公司骗了的经历。我说:“你多幸运啊,郑智化都劝你了,咱们为了他那句话也得好好的啊。”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后来那位网友说,他想明白了,会勇敢活下去。我赶紧把这个消息又告诉了郑智化的工作人员,后来工作人员约我说:“化哥晚上想和你见个面聊聊。”才有了郑智化和我一起轧马路,想挖我去他公司的故事。 郑智化说歌手只是他若干角色里其中的一个,每一个角色有每一个角色的任务和性格。我觉得自己就一直在扮演一个叫“主持人大鹏”的角色,平时挺没劲的,说话也不多,但是为了做节目,我开始有意培养另外一种节目里的性格,一种属于“主持人大鹏”的性格。
有一次章子怡在她的家里要登录论坛和网友互动,我被公司派过去“技术支持”。她妈妈特别热情地招待我吃水果,还从冰箱里拿冰棍给我,我惊讶地说:“啊?原来章子怡家也吃大山楂冰棍啊?” 是啊,明星都是普通人,不普通的只是“明星”这个职业而已。 我见过太多的明星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辉煌,黯淡,划过,陨落。我想成为其中光亮持久的一颗。很多人问我:“你为什么就那么想红呢?”我说,因为明星是一种职业,想红,是一种敬业。
“生活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我多么希望它是一场假直播,允许一些延迟,这样我们每个人就不需要活得这么匆忙了。
关于杨丞琳,我就有一个心结。她曾经因为在台湾的综艺节目上口误,被网友们骂得体无完肤,我顺应潮流把她请到《大鹏嘚吧嘚》,希望她对着镜头道歉,但是杨丞琳因为太紧张了,NG了好几次。我竟然把NG镜头放出来,在节目里说:“看,她连道歉都这么不诚恳。” 我不能否认自己的过去,但是搁到现在,我肯定不会那样做。如果说批判需要勇气,那么包容更是如此。这是我的变化,也是《大鹏嘚吧嘚》的变化。
现在,我是娱乐圈很特别的艺人,主持完节目或者拍完戏,就换上运动服回公司开会,找选题,写稿子;我也是IT界很特别的员工,上完班,就涂脂抹粉,出去站台,或者坐,哈哈。我喜欢这样的状态,既不是在和自己的同事们赛跑,也不是和明星们跑。 我只是自己在跑。
我有一位朋友叫包贝尔,他演过各种各样的角色,有一次他一边吃着烤腰子一边说:“其实从每一个角色的视角望出去,自己都是主角,只不过电影偏偏选择从它的主角的视角望出去而已。”这句话太漂亮了,漂亮得我都不相信是他自己说的了。 是啊,生活是最好的编剧,我们都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也都是别人故事里的龙套,就看你选择讲哪个故事了。
我觉得自己和李晨的不同,在于我的方式更像是一个记者在采访明星,而他则表现得更像是和朋友聊天,他本身就是圈里人,即使不认识采访对象,他们也会有共同的朋友和圈子,很容易就能聊到一起。我始终在大门外,不是里面拒绝我,而是我自己拒绝走进去,这是我的问题。 我收获到一个教训:既然选择从事了这个行业,就要首先让自己变成这个行业的人,才可以获得平等对话的机会。从那以后,腼腆的我开始主动迈步向前,去结交一些这个行业的朋友,当然同时也是和我在同一频率上的朋友。 我以前让自己游离在圈外,其实是不敢面对残酷的现实。周围的所有人都那么优秀,自己显得很笨拙,我总会说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我是搞互联网的,没法儿比。这些都是借口,是真正地在糊弄自己。后来我想明白了,想要不断进步,就必须正视差距。
自己做不到的、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不应该许诺别人。但是收获这个教训的代价太大了,这次是湖南卫视买的单,也不知道他们花了多少钱去修车,当时我都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了。 我们经常都是用别人的牺牲换来一个教训。我们能够做的就是用那个教训,避免去伤害更多的人。
他离开《大鹏嘚吧嘚》让我收获到一个教训,就是要放开手让团队的每一个人得到更多的锻炼,找到最适合他们的发展方向。现在我出去录别的节目或者参加活动,都会带着《大鹏嘚吧嘚》的编导一起去,让大家接触到更多的人和事。慢慢地,我发现他们中有的人更擅长沟通,他就成了团队中负责宣传推广的人;有的人喜欢接触明星,他就成了团队中维护艺人关系的负责人;还有的人就是喜欢坐在办公室里写稿子,他就成了团队中专门负责撰稿的人;其中有一个人特别喜欢上淘宝,后来我给他找了一个差事,专门负责准备节目中的各种道具。这些人现在分别成为《屌丝男士》的制片主任、演员副导演、编剧统筹和现场制片。 现在的《大鹏嘚吧嘚》团队,每个人都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大家发展的方向也不冲突,有各自的空间,他们分担了我的压力,让我也变得更有效率。那个转部门的男孩儿如果还在这个团队,也会找到很合适的位置,更会很享受现在的状态吧。只可惜在他离开之前,我都没有意识到这些。
如果家驹还在,也许我一样有机会见到他,采访他,没准儿微博里还互相关注着,还有可能和他成为朋友,忽悠他演《屌丝男士》什么的,可我最最关心的是:我还会如偶像般敬仰他吗?
将军澳的华人永远墓地,自己走上山。家驹就在十五段六台二十五号
我留到最后,期间还来过一个广州小伙子,来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像是一个老朋友,没有什么仪式感,也不需要。我觉得那样很好,自己也突然想明白,不应该再去胡思乱想什么,如果家驹还在,乐坛将会怎样怎样;他自己会怎样怎样;我对他的看法又会怎样怎样…… 他没有看到这个世界现在的样子,其实也挺好的。
到了《屌丝男士》第二季的时候,柳岩自己提出来想演接地气的小人物,我给她想了一个洗脚妹的角色。她用长沙普通话讲述着自己的生活:“我来北京都三年了,一直在这里给人家洗脚,也没赚到什么钱,钱都让老板分了,家里面还要靠我养,也没办法,谁叫我小的时候读书不努力呢。要是努力的话没准儿还能考上大学,像我这样的长相,没准还能当个女明星呢。”我看着她讲这些话,想到她的那些事情,竟然演不下去了,她的化妆师也在旁边抹泪,拍喜剧拍到哭,这是头一回。
我总结了几条裸奔的注意事项,没准儿有些人会用得上: 1.尽量选择在夜晚进行,白天裸奔小心挨打。 2.尽量避免和其他同性一起裸,否则容易出现攀比心态。 3.提前规划好裸奔路线,在终点处放置一些衣物,但一定不要告知他人,因为有可能会被拿走。 4.保持好身材。身材好的裸奔,是行为艺术;身材不好的裸奔,是耍流氓。
我后来意识到拒绝的重要性,是在《百变大咖秀》上。那时候我忙着到处飞,完全没有时间准备,有几次模仿我很不满意,特别是模仿高晓松那次,一首歌最后被剪到只剩下二十几秒,我很难过。我意识到,如果自己认认真真做一件事情,全力以赴,一定可以做好;如果什么事情都做,分散了时间和精力,就都做不好;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更是对别人的不负责。
在我所从事的行业里,在我这个年龄结婚生孩子的不太多,他们总说我不正常。其实,我这个节奏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只不过不正常的多了,正常的反倒不正常了。我在还没有更多人关注的时候,就已经成家了,所以我家里的这些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我虽然从来也不隐瞒,但是很少主动提及。我觉得我们的爱情,是最普通的爱情;我们的家庭,也是最普通的家庭。
恐怕我的衣服,她还得继续洗下去了。除了洗衣服,这本书里写到的很多故事,她都有参与。如果你现在翻回去,再看一遍我之前写的那些故事,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因为故事的主人公,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在我捧着花在报社楼下等雪村的时候,在我去哈尔滨面试唱片公司结果人家和我要十五万块的时候,在我被唱片公司骗到北京录单曲的时候,在我为了要上电视去西单买了一件八百块钱的西服的时候,在我守在电视前结果发现我的镜头被剪掉的时候,在我纠结到底要不要和公司签艺人合约的时候,在我第一次演话剧因为不会演而自卑的时候,在我戴着口罩去看《完美新娘》结果发现电影院里根本没别人的时候,在我大半夜去给我师父满北京买鸡爪子的时候,在我撞坏了人家的保时捷担惊受怕的时候,在我因为“抄袭”片头被网友们骂的时候,在我为了庆祝《屌丝男士》收视率破纪录裸奔的时候,我媳妇始终都陪在我身边,和我在一起。